早春红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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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尽其用(二)

一个小时前,田大林推开了平时和锄奸团聚会的旅店房门。门一开,一群学生齐刷刷地朝他看过来。所有人都蹭地站了起来,除了梁雅优,怎么看气氛都有些不对劲。田大林也不想知道缘由,他今天是来退伙的。

他向前迈了一步,前脚刚踏进房门,后脚就被几个男学生给摁住了。

“怎么了这是!”

田大林挣扎了几下,没挣开,莫名其妙地看着梁雅优。梁雅优瞧他看着自己,反倒是把眼神移开了,还用手扶着额头,一副相当苦恼的模样。

“田大林,你老实交代,今天上午你上哪儿去了?”

先开口和他说话的是大个,大个人如其名,长得人高马大。田大林这会儿正被人按着肩头,这大个往身前一站,他抬起头来只能看见下巴。

“我去哪儿了关你们什么事儿?”

田大林刚和王慧芸吵了几句,心里正是不痛快的时候,这会儿这待遇又和审犯人似的,他一把火猛地就窜出来了。

“还不愿意说是吧?那我替你说,你是不是去了日军宪兵司令部了?”

田大林被问得更是不明所以,他眉头使劲拧着,怎么也想不明白大个怎么会这么问他。

“这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
“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们这么多只眼睛都瞧见了。你一大早梳个大背头,穿着一身伪军制服,一副狗汉奸的样子,进了宪兵司令部。”

“放你妈狗屁。”

田大林自然而然地蹦出了一句脏话,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。他这一动怒,也顾不上是不是会伤到这群手无傅鸡之力的学生,使了浑身的劲把摁着他的人挣脱开,把人都撂倒在了地上。

“要动手是吧!”

大个也来了脾气,手伸到腰间正是要掏枪。梁雅优这会儿可耐不住了,一把抓住了大个的手。

“够了,不能好好说话啊?”

梁雅优一开口,大个就泄了气,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。田大林一把火刚发出来,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得拉了椅子,也坐了下来。

“大林哥,我是觉得这当中肯定有误会,可我也亲眼见到了,实在是骗不了自己。”

梁雅优话说得扭扭捏捏,田大林听得心里七上八下。

“到底怎么了?”

梁雅优舔了舔嘴唇,还是直说了。

“今天我们收到消息,南京汪伪政府有个重要官员要到北平来。可具体什么时间,从哪里过来,我们都不了解。最后决定去宪兵司令部门口守着,想着他来北平肯定得见一见日本人。我们一大早就去了,果然过了没多久,真就来了个伪军狗汉奸,日本人直接开车接来的。”

梁雅优说到这儿停下了,两只眼睛盯着田大林,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“说呀。”

“那伪军从车上下来我们就瞧见了他的样子,就跟大个刚才描述的那样,只是他长得和大林哥你一模一样!”

田大林脑子一下就炸了,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环视了一遍这群学生的脸。他眼球充血,两只眼睛瞪得老大,把几个学生吓得不轻,可都还是朝他点了点头。

“所以问你早上去哪儿了,我是不信这世上能有两个人长这么像,要不就是你们家其实不是三兄弟,是四兄弟。”

大个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冷哼,怎么看都不像是故意胡说来气人的。

“我的事儿,不需要跟你们报备,那伪军现在人在哪儿?”

“在哪儿不是问你呢吗?”

“操你大爷,那能是我吗!”

田大林和大个吵着吵着又想动手,梁雅优这会儿也站起来了,冲到两人中间,想把他们隔开。就在这时,房门又被人推开了。石头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,看见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,刚喘着的粗气都不免停了停。

“石头怎么样了,那伪军人呢?”

石头被梁雅优一问,回过了神来,又喘了几口,才开口。

“那伪军从宪兵司令部出来了。”

大个一拍手。

“可不是吗,在这儿站着呢!”

“他娘的。”

田大林骂骂咧咧,可却已经懒得和他争辩。

“啥?你不是说大林哥吧?那汉奸一出来我就跟上了,追了人力车一路,最后到了六国饭店,八成是要住那儿。”

大个一听不吱声了,胆战心惊地瞄着田大林。田大林把头低下了,帽檐把脸遮了一半,也不知是什么表情。没一会儿,田大林开始掏口袋,掏出了一把枪,放在桌上。

“我今天来,是想说,我要退伙。”

他放下枪,头也没抬,转身就走了。

 

田大林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。在他听了锄奸团的描述之后,出了门,心里堵得慌。想着这要真是有个和自己一般模样的人,当起了伪军的军官,给日本人当狗腿杀中国人,这他哪儿受得了。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就到了六国饭店门口。一摸兜,里头有把螺丝起子,寻思了一会儿,还是决定去探探那伪军的路数。和宋雅娟胡咧了几句,就把他住的房间问了出来。可就因为这股冲动,把自己害成了这幅鬼德行。他光溜溜地躺在床上,嘴被堵了,手被反绑在身后。身上冷得很,可胸口上刚被烟头烫了的地方却火辣辣地疼,脑门上的筋还突突地跳着,有点犯晕。田大林反抗不了,只能用眼睛死死瞪着吴志国。

这个身上穿着伪军制服的男人,坐在床边,第二根烟刚开始抽的时候,他还盯着田大林直瞧。过了一会儿,他站起了身,去翻柜子。抽屉一个个被打开,他先是找到了罐茶叶,用宋雅娟刚送来的热水,泡了一杯。又找出一盒上海特产的百雀羚,女人涂脸用的。吴志国把那黄色的铁盖头打开,里头是白色的香脂。

“哟,这六国饭店想得还挺周到,嗯,香。”

吴志国凑近闻了闻,夸了两句,又把盖子盖上了。然后他还发现了一瓶花露水,六神的。这东西夏天用驱蚊降暑,可这大冬天的,出现在眼前着实不太合适,田大林就算只是这么看着,都觉得身上更凉了些,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吴志国在抽屉里还找到些女人梳妆用的东西,他瞧着用不上又放了回去。

吴志国把百雀羚,花露水和从田大林那儿缴获的螺丝起子,摆到了枕头上,几样东西离田大林不足半尺。

“等会儿都用得着,先放这儿。”

田大林的眉头又拧紧了些,他是想不出吴志国接下来要做什么的。

吴志国嘴里的烟快烧没了,想起他刚才说过的话,田大林不由地往后挪着身子。吴志国瞧他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你别躲了,再躲该掉下去了。”

田大林被吴志国按住了,手刚好放在之前被烟头烫过的地方。不光是按着,那手指还不安分地抠着那个烟印子。印子刚烫上去,不碰它都觉得疼,更别说这么抠了。田大林不停地倒抽凉气,忍着疼所以肩膀一颤一颤抖个没完。吴志国见了他这样也是好笑,他把嘴里的烟头取下,抠着烟印子的手比划了一下距离,第二个烟头又摁了下来。

田大林嘴里呜呜叫着,疼的脑门上的青筋直跳,两条腿开始乱蹬,恨不得能一脚踹死吴志国。可这距离离得太远,根本就踹不着。

吴志国随手把熄了的烟头扔在了床头柜上,把方才放在枕头上的三样物件移到了床尾,人也挪了过去。田大林一瞧他离自己腿这么近,踢得更起劲。吴志国伸手挡了一下,顺势握住了田大林的脚脖子。田大林想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,可六国饭店什么地方,名流吃饭约炮的地方,这床软得和只塞了棉花一样,这腿一抬起来力气就卸了一半。

这时候,吴志国干了件让田大林怎么也想不到的事。吴志国用空着的那只手,伸向田大林的两腿之间,一把捏住了他那软趴趴的鸡巴。田大林打了个颤,接着就感到了钻心的疼。吴志国用了老大的劲捏着他的命根子。

“别不老实,你再乱动,我手上不知分寸,可别弄伤了你。”

田大林疼得眼冒金星,这个地方他用都没怎么用过,倒是先受到了重创。

“啧,瞧这颜色,还是雏呢吧?这要是伤着了,该多可惜。”

吴志国虽然说着这惋惜的话,可脸上的表情,手上的力道,却一点都不像在心疼人。

田大林还有条腿也在他手里握着,这会儿疼得不停往后缩。吴志国握着那细得只剩骨头的腿脖子,把田大林的腿曲了起来,再把那腿往一边掰去,用脚把另一条腿勾了勾,田大林的两条腿就这么大开着,股间的景色一览无遗。吴志国干脆就坐到了他两腿之间,细细观摩了起来。

田大林两腿之间黑乎乎地一团阴毛,长得茂盛,原本该埋在里头的肉棒子,现在正握在他手上。这黑毛虽茂盛,可往上走还是越来越稀疏,一路蔓延到肚脐眼。往下呢,没进了屁股缝里。吴志国把田大林的腿打得更开了,可算是看见了那紧闭着的穴口。他放开了田大林的腿,转而去摸那私密处。田大林又是惊得一身鸡皮疙瘩。吴志国抬眼瞧了瞧,田大林咬着嘴里的毛巾,大气不敢出一个。然后转过去看他放在床尾的三个物件。

他先是拿了那黄罐子的百雀羚,用手指把盖子拨开,从里头挖了一块白色的油脂。接着去拿田大林带来的螺丝刀,把百雀羚抹在螺丝刀的刀柄上。他手里握着螺丝刀的刀头,然后把另一头的圆柄,一下捅进了田大林的肛门里。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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