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红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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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,来比撩菜啊 (CP:鲁史)

“大嫂,前日在你这儿尝到的烧鸡,小弟觉得甚是味美,望大嫂能再给小弟烧一只。我给大嫂带了些新抄的瓜子,用来下酒刚好。”

 “二娘姐姐,今天早上的肉包子是您做的吧?啊呀,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,这包子皮松软,肉馅多汁。我也没什么能孝敬您的,要不给您这儿打打下手,刷个锅什么的,再换几个包子给小弟我吃吃?”

“三娘姐姐,小弟昨日去山下集市,给您掏了件新红袍,您瞧您征战沙场,为我梁山立了这么多功,这身上的袍子总是要新的好。当然小弟我也不是无事献殷勤,我听说,扈家庄今儿早上给您运了好大一箱子新摘的桔子,小弟嘴馋,能否多给我几个?”

是说,这九纹龙史进,上了梁山没几日,便把几位女将哄得高高兴兴。他天生一张巧嘴,长得也讨女人喜欢,又是好汉中年纪最轻的一个。一口一个姐姐,喊到人心里,再备上些小玩意,自然能把人哄好了。

可这三位女将毕竟都已出嫁,她们的丈夫同样也是这梁山的好汉。虽说大家伙都知道,史进只是嘴馋,想到处讨点吃食。别说是女将,就是在梁山脚下开酒铺的朱贵兄弟,也是时常被他讨去几壶便宜酒喝。可若是成天见到个后生在自家娘子面前转悠,量谁心里头都不痛快。

九纹龙刚上山,要他们直接了当地叫他不要靠近自家婆娘,好像感觉有些小气。三人商量过之后,决定旁敲侧击。先去寻了和史进一同上山来的朱武,杨春,陈达,把这事儿说了,请他们劝劝,却被三人一口回绝。

朱武说,他们没本事劝,他们对史进那小子一点办法都没,若想要劝,不如找公明哥哥去劝,想是他的面子,史进总是要给的。

那三位一听,要他们去找宋公明,那怎么使得,这么点破事还劳烦一寨之主,说出去多丢人。

朱武知道他们的心思,转而又给指了个人,那就是花和尚鲁智深。鲁智深和史进交情甚笃,而且也是鲁智深带他们几个上梁山来的,那人说话,史进多半是肯听的。

那三人觉得有理,便又去游说鲁智深,鲁智深把来龙去脉听了,大笑着拍着胸脯,就把事情答应了下来。当天就去找了史进。

史进一瞧见鲁智深,高兴得眉开眼笑,生生地是把那三月的春花都比了下去。拉着鲁智深说长道短,还把他四处搜刮来的美食都分了给鲁智深吃。史进同他说这酒是谁给的,这吃的是哪儿得的。鲁智深记得三位兄弟的嘱托,心里想着该如何开口,史进不知他的心思,自顾自地说着。说着说着就提到,自己近日新练了一套棍法,甚是厉害,怕是连鲁智深的禅杖也应付不了它。

鲁智深哪儿听得这种话,当下就把劝说之事给忘了个干净,拉着史进就要比试。史进也正有此意,两人摆开架势,斗了好几个来回,斗出一身臭汗,腹中饥饿方才罢手。一同吃过晚饭,鲁智深心满意足回了自己的住处,倒头便睡,一觉到天明。

那三人第二日来找他时,他才惊觉,一拍脑袋,道了一声,啊呀,洒家忘了个精光!

鲁智深忙赔不是,说今日再去劝说,让三位兄弟不要担心。这头说着话呢,院子里又来了人。

是浪子燕青,他奉了自家主人玉麒麟的命,来找鲁智深,请他过去有要事相谈。一见这屋里头如此热闹,也加入了进来。听得前后因果,便道,这事儿何必劳烦大师,小乙就有办法,大师去我主人处,三位哥哥的事就全包在我身上。

燕青将法子与三人说过,三人感谢之语不必细说。

又是一日,史进馋虫又犯,到了顾大嫂处。顾大嫂拿了酒,瓜子,与史进吃得正欢。她男人孙新,黑着脸来了。二人不明所以,盯着他瞧。只见孙新走到顾大嫂身旁,将她手中酒碗一把夺去。

顾大嫂拍着桌子站起了身,孙新脸上未有惧色,只说,你少喝些。

顾大嫂说,我平时喝酒也不曾见你唠叨,怎么今天摆脸给我看。

孙新说,你少喝些,喝多了我不放心。说着还瞟了史进一眼。

史进顿觉尴尬,这一眼是个什么意思,他心下明白,连忙开口道,哥哥莫要生气,史进与大嫂吃酒,每次都吃得不多,醉不了。

孙新说,史进兄弟莫要着急,我不是要责怪你,只是我这婆娘酒吃多了要发酒疯,怕是要吓着兄弟。

顾大嫂听这话当然不高兴,就要强辩,孙新又对她说,你每次喝醉了,脸红得像柿子,还抱着人乱亲,竟说些胡话。

此话一出,史进就真看着顾大嫂的脸变成了柿子,憋了半天,只嗔怪了一声,你休要瞎说。

我哪儿瞎说了,孙新说,你是喝醉了不记得。

史进见他二人气氛怪异,在一旁坐着如若针毡,只得找了借口匆匆离去。他在顾大嫂这儿没讨着便宜,就去找孙二娘。

那孙二娘正指着张青鼻子骂呢,也不知是又为了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。细细听来,发现这说得竟然是他。

孙二娘骂道,人家史进兄弟,就为了几个包子,帮忙我们一起准备兄弟们的饭食,你怎么能这么小肚鸡肠的。

张青涨红着脸,安静地被她骂着,一眼就看见史进在那不远处站着。硬着头皮,冲着孙二娘吼道,我怎么说他了?我就说让你别老麻烦人史家兄弟。

孙二娘来了气,说,你刚是这么说的吗?你说的是,这些事儿咱们俩干得了,要这外人插手做什么!瞧你这话说的,满山的兄弟难道都不是自己人了?

张青听着孙二娘骂得也有理,不得已又怂了,支支吾吾,念了半天,怎么都说不明白。孙二娘见他这样更是来气,伸手就要打。张青突然就有了胆儿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拽在手里不放。

他说,我,我的意思是说,你有我一个人不够吗?做什么要差使其他男人!

史进想了想,招呼也没打,又走了。

忙活了大半天,半点便宜都没讨着,史进觉出些不对头来,想这会儿要是去找扈三娘,大约也是这么个结果。可想起扈三娘家的那位,他能折腾出点啥来,实在是令人好奇。琢磨了一会儿,还是决定去瞧瞧。

史进去的时候,扈三娘正叹着气呢,见他来了,勉强笑了笑,说,史兄弟,今天可没桔子了。

史进说,姐姐这话说的,我也不能每次来都向你讨吃的吧?姐姐看上去心情不好,不知道出什么事儿了?

扈三娘说,刚有扈家庄的庄奴来报,说庄里农田糟了蝗虫,怕是今年种下去的东西,都得喂了虫子了。

闹蝗虫这事儿,史进可不在行,也不知说什么好,只问,姐姐不回去看看?

扈三娘摆手,回不去,公明哥哥这就要去打东平府了,我怎么能回去呢?

回的去,怎么回不去!这头正说着话,王英便打门外进来了。

扈三娘听他言语,略感不快。

王英说,娘子,我已经同公明哥哥说过了,明儿我们就出发,回扈家庄。

扈三娘动了怒,骂道,你这矮脚虎,怎么在这时候同哥哥说这些!

王英说,就你这唉声叹气的,上了战场怕也是去送死,不如先回去把心事了了。梁山泊去扈家庄,快马加鞭,来回也就三日。公明哥哥筹备兵马,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。我们明天就出发,一准能赶回来。

扈三娘还想说什么,王英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他说,你回去这么几天,虽然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,但可安抚庄众的情绪不是,他们见着你了,心里可要踏实不少。

扈三娘听他说到这份上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点头答应。

史进心下奇怪,这三位哥哥今天怎么像是换了个人,这让他哪儿好意思再去找姐姐们讨吃的。可怜他转悠了一天,半点好都没讨着,肚中空空如也,只得回屋随便找了些东西果腹。到了晚些时候,他心里烦闷,便提了壶酒,找鲁智深去。一进门,竟又受了惊。

鲁智深在院子里坐着喝茶,可不光他一个人在。那边上还坐了燕青,还有那三位突然转了性的兄弟也在。燕青坐在那儿,孙新正端着茶递给他,张青站在他身后,在给他揉肩,王英还要了不得,蹲在地上给燕青捶腿呢。

史进心里头明白了一大半,原来这三人是有高人指点,这便有点来了气。鲁智深放下茶碗,迎了上去,喊了史进一声,他没答应,就知道他这兄弟生气呢。

鲁智深说,兄弟莫要生气,想来也是你不好,几位嫂嫂都嫁了人的,你却老去叨扰人家。

史进说,我不是生这个气,我气他们信不过我史进,不把我当兄弟。

鲁智深笑道,是啊,他们这些成了家的,就是小气,兄弟你是该生气。但洒家倒是要感激他们的。

史进不明所以,他问,哥哥你为何要谢他们?

鲁智深抓过他的手,慢道,大郎你可知,哥哥寂寞得紧啊。你上哪儿都是马上跟人混熟了,也不来找洒家说话。让这几位兄弟这么一闹,你这不又来找我了吗?

史进急忙道,啊呀,都是史进的不对,怎地就忽略了哥哥你?

鲁智深把他的手放在掌心里搓了搓,说,洒家可视你作稀世珍宝,喜欢得紧,可史家兄弟却对洒家不理不睬,可让人寒心。

史进越听越急,恨不得把心挖出来表忠心,鲁智深大笑着把他揽进怀里,道,俺与你逗趣呢,怎么就急成这幅模样。

史进听到这话,可算放了心,抬头看他时,媚眼带着笑,那笑像似能融了阳春的雪。鲁智深看在眼里,又把他摁在怀里揉了揉。

院子里另四个人,把这两人相亲相爱的模样看在眼里,僵在原处动弹不得。而那二人眼里,早就当他们不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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